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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點什么,玩點什么

學習之道 發表于 2013.3.6| 點擊數8900

這會是對知識的一次解放嗎?從2001年麻省理工學院的第一個公開課到2012年的大規模公開在線課程(MOOC)的爆發,技術的突破讓知識跨越地域、金錢和環境的限制,只要你想,世界上最優質的教育資源便唾手可得。這時我們更應該思考:學點什么?玩點什么?

《新知》雜志供稿    作者:陳賽

人永遠超乎他對自身的了解之外。他不是一次性的所是的東西,他是一個過程,他不僅僅是被確定的現有的生命,而且在這個生命中有自由的可能性,并從而在他的實際行動中做出決定:他是什么?

——雅斯貝爾斯

Google Hangout上的一堂歷史課

不久前,杰瑞米·艾德曼(Jeremy Adelman),普林斯頓大學的歷史系教授,在Google Hangout上組織了一堂很特別的課。除了他在普林斯頓的學生之外,還有意大利威尼斯的家庭主婦,印度德里的地毯商人,墨爾本的公務員,硅谷的技術專欄作家,香港的辦公室職員,紐約的退休創業者……都是他從自己在Coursera(什么是Coursera?請繼續閱讀《Coursera,Udacity,edX:MOOC(大規模在線開放課程)的三座大山》)的9萬多名學員中挑選出來的,我也是其中之一。

普林斯頓大學歷史系教授杰瑞米?艾德曼
普林斯頓大學歷史系教授杰瑞米•艾德曼。來源:Princeton University

從2012年9月份開始,艾德曼教授在 Coursera 上開了這門《1300年以來的歷史》。對他來說,這門課的初衷是為他在普林斯頓的學生創造一個全球視角的討論空間,真正將“世界”帶入世界史。而我們則想知道跟著一位普林斯頓的教授學歷史是什么感覺?

除了在網上觀看他的教學視頻之外,我們還會定期收到他的來信,探討學習進程,強調一些基本立場,比如“我并沒有教給你更多的歷史事實,只是給你一個更大的視角”,并督促我們寫論文。他告誡說,對一門解釋性的人文學科來說,寫作仍然是最重要的學習工具之一。寫作的過程,既是知識的整理,也是使用各種分析工具,整理論據、形成洞見的過程。“對話”本應是更重要的一種工具,但網絡上的對話與討論太過蕪雜,往往讓人無從下手,所以Google Hangout是他最新的一次實驗:9萬名背景迥異的學生,他們的聲音、知識、故事到底有多大的價值?

“我上大學的時候,最美好的學習體驗來自與不同國家、背景、地區、階層的人之間的相遇與交往。當時我最好的老師都是難民,他們來自阿根廷、捷克之類的國家。University 的詞根是universus,意指世界的不同部分相遇之處。所以,大學從一開始就有宇宙論的概念在里面,我至今認為這是大學所代表的最純粹的意義——它是一個世界相遇、討論、生產知識的場所。”

開放教育資源運動就始于這樣一種認識:大學應不吝于向世界開放更多的智性資源。自從麻省理工于2001年開創性地提出開放教育課件以來,這一運動已經迅速在全球推廣開來,并形成了一場全球性的學習熱潮。尤其2012年,成了MOOC(大型網絡公開課,訪問MOOC自習教室了解更多)井噴的一年——源于斯坦福的 Udacity、Cousera,哈佛與 MIT 聯手創辦的 edX 都屬于其中的佼佼者。

在眾多的MOOC中,Coursera的獨特之處主要在兩點,一是課程的廣度——除了科學與工程課程之外,還加入了大量的人文課程。二是加盟的精英大學之多,斯坦福、賓州大學、密歇根大學、約翰·霍普金斯、衛斯理學院……幾乎是美國一線大學的聯盟。從2012年4月開始上線,Coursera 已經有33所大學加盟(果殼網注:截止到2013年3月5日已經有62所大學加盟Coursera,又有50門新課程開放。),網站的用戶增長速度甚至超過了 Facebook 與 Instagram。創始人Andrew Ng說,“我希望每個愿意學習的人,都能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

全民學習與超級老師

人的學習激勵基本上有兩種:一種是物質的,與成事的抱負和工作相關,是“占有”導向的。另一種是求知本能,是“身心本愿”導向的。一個成年人的學習大抵首先是為了能夠爭得自己生存的各種資本,但求知、探索和發展的愿望是與生俱來的。它未必一定體現于對書籍的熱愛,也不一定拘泥于對課程的熱衷,但每個人都有一種向上的力量,向前的慣性,對生活的熱愛讓他們想把自己變得更好。正如馬斯洛所說:教育就是讓一個人成為最好版本的自己。

半個世紀以前,芝加哥大學校長羅伯特·赫欽斯(Robert Maynard Hutchins)曾提出過“學習社會”的理想。他是在研究成人繼續教育的問題時,從人的自我實現的角度提出“學習型社會”概念的。與動物相比,人是以一種極為孱弱和無助的姿態來到這個世界的。他必須用比動物長得多的時間,才能逐漸完善各種生理器官,從環境中不斷的學習那些自然和本能所沒有賦予他的生存技術。人不僅在生物學意義上是“未完成”和“未確定”的生物,作為精神的存在更是如此。一個有理性的成年人勢必要關注自己的生命歷程,關心自己作為一個人的存在、成長和發展永遠存在內在動力。所以,他將學習型社會描述為:“除了能夠為每個人在其成年以后的每個階段提供部分時間制的成人教育外,還成功地實現了價值轉換的社會。成功的價值轉換就是指‘學習、自我實現、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人’已經變成了整個社會的目標,并且所有的社會制度均以這個目標為指向。”

在赫欽斯看來,要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最好的方法是通過閱讀和討論西方經典名著。他認為名著中包含了人的心智賴以獲得洞察力、理解力和智慧的最佳材料。在不朽經典面前,現在世界所說所想的東西幾乎沒有什么是新鮮的,經典作家探測了人性必須提供的幾乎每個問題的深度, 并以令人吃驚的深度和洞察力解釋了人類的思想和態度。而閱讀和討論這些名著,在某種角度來說,是讓現代人參與到有史迄今的偉大的對話,使對話能繼續下去。

不過,他認為,“學習社會”的實現有兩個先決條件,一是閑暇時間的增多,二是社會的飛速變化。后者要求人們不斷地接受教育;前者使之成為可能。

與赫欽斯的時代相比,我們生活在一個更加復雜動蕩的世界。人們的閑暇時間也許增多了(據統計,在全球范圍內,我們每個星期花在玩視頻游戲上就有30億小時),但生存壓力有增無減。尤其在全球性經濟危機的背景下,全球化和技術在迅速淘汰技術含量偏低的工作,提高新工作的技術門檻。不久之前,世界上大部分年輕人學習一門技能,就可以應付一生。但今天知識更新的速度之快,一個人學過的知識,如果不能每年更新7%的話,就無法適應社會的變化。一個人必須持續處于Beta狀態,準備進入各式各樣、很可能毫無關聯的領域學習。托夫勒的預言是對的:未來的文盲不是不識字的人,而是不懂怎么學習的人。

所幸,網絡時代的好處在于,你想學點什么,總能找到學習的資源。你想學點什么,也總能找到跟你趣味相投的人。MOOC的出現,最重要的價值可能在于,只要你想學點什么,總能找到一個很好的老師,甚至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為你真正提供一個系統而嚴謹的入口。

事實上,這幾年大型網絡公開課的流行,制造了不少“超級老師”。比如哈佛大學的邁克·桑德斯教授,他現在大概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哲學教授。他在哈佛大禮堂上的那門《公平與正義》,以蘇格拉底式的教學方法——接連不斷的提問、質疑,啟發學生思考、討論、爭論,經網絡、電視、廣播等多個平臺的傳播放大,啟發了全世界無數人的哲學興趣與政治意識,也充分證明了哲學不必侮辱公眾智商就可以進入公眾空間。

薩爾曼-可汗,36歲的孟加拉裔美國人,哈佛畢業的基金分析師,八年前,他把給表妹遠程輔導中學代數課的視頻放到YouTube上,意外地幫助了成千上萬的人。之后他辭職創辦可汗學院,專門錄制各種教學視頻和互動小測試,放到網上供人們免費學習??珊估蠋煄缀跏裁炊冀?,數學、生物、化學、物理、天文、歷史、金融、甚至理財人生,只是他本人從不出現在視頻上,只有他的聲音和小黑板。他在世界各地的學生已經從最初的幾百人增加到數千萬人,連比爾·蓋茨都在用他的課程視頻教自己的孩子,并迅速從家庭擴散到學校。他的網站上寫著如下承諾:“讓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得到世界一流的教育。”

塞巴斯蒂安?特隆和同事彼得?諾維格正在錄制Udacity教學視頻
塞巴斯蒂安•特隆和同事彼得•諾維格正在為Udacity錄制教學視頻。來源:wired

塞巴斯蒂安·特?。⊿ebastian Thrun),德國人,45歲,谷歌無人駕駛汽車的首席科學家,斯坦福大學的計算機系教授(關于特隆的更多介紹請繼續閱讀《塞巴斯蒂安•特隆,重塑在線大學課程》)。2011年他和同事彼得•諾維格(Peter Norvig)教授決定把他們的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課免費放到網上,全世界共有16萬學生選了這門課,光來自立陶宛的學生就超過了斯坦福的學生總數(這門創造了Udacity歷史的課程已經有中文字幕可以下載了)。他看到有來自阿富汗的學生,穿越戰爭區域,就為了找一個小時的上網時間去完成作業;還有來自伊拉克單親家庭的母親,即使在家庭遭受悲劇打擊的時候依然堅持著上課。這門課結束時,一共248個人獲得了完美的成績——他們整個課程從頭到尾沒有錯一道題,而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來自斯坦福。這件事情之后,特隆辭去斯坦福的教職,創辦了Udacity。他相信Udacity將提供更適合現代人力市場需要的新型終身教育,并揚言50年內,世界上將只剩下10所大學,他希望 Udacity 是其中之一。

我們必須明白,即使有一天,世界上最好的大學都把自己最好的課程放到網上,也不可能等同于常青藤體驗。最美好的學習體驗,與單純的獲取知識是兩回事。大學教育的價值在于為一個人的一生提供一個時間段,在此期間,他的求知欲最為旺盛,心智最為開放,并得以遠離社會求速成的壓力,學習如何發問,去懷疑既定的前提,學會天馬行空的思考。Udacity 的共同創始人(也是斯坦福校友)大衛•斯塔文斯也承認:“大學校園里有這么種魔法,只要你能在那泡泡里面住得起,就是美好的。”

幾個月前,我在斯坦福大學采訪。作為美國最貴的私立大學之一,斯坦福本科生每年的學費4萬美元。他們擁有在美國西部最美的校園,西班牙風情的庭院,綿延的樹林、草坪與噴泉,幾乎每一棟教學樓都頂著一位功成名就的捐助者的名字——休利特、帕卡特、蓋茨、楊致遠……整個大學的空氣里彌漫著發明、創造與改變世界的野心。他們有國家重點實驗室和昂貴的科學儀器,奢華的博物館、音樂廳與高爾夫球場,他們的校友們經常會回來給他們上課,聊天,交流創業經驗。他們的設計課上有蘋果的總設計師,商業課上有Google的CEO,編程課是馬克·扎克伯格教的,創業課是Peter Thiel上的。本科生接受的是精英式的博雅教育,我拿到一本剛剛修訂好的本科新生課程方案,叫“Thinking matters”,封面上是羅丹的雕塑“沉思者”。上面列出了35門學科的課程,每門課程都以該學科最重要的問題開始,比如我們關于美好生活的理念來自哪里?為什么人類總是為制造與破解密碼著迷?正義如何包含自由、平等與安全的理念?大腦如何運作?“哥白尼革命”如何影響了科學、哲學與宗教之間的關系?個人的日常行為在什么程度上影響世界進程,個人又如何被世界事件所影響?進化如何奠定地球上生命多樣性的基礎?死亡是旅程的終點,或另一段旅程的開始?

21世紀與默會知識

在恭喜我入學的第一封信里,艾德曼教授寫道,“在一所大學里學習的一個關鍵特點在于,你不應該只是知識的消費者或旁觀者,而是知識的創造者。你將作為一個獨立的思考者,通過閱讀、書寫、實驗、交流,形成自己的智力聲音。這門課的挑戰在于,怎么在網上實現這種學習?”

傳授與學習是兩回事。“傳授”是別人為你提供知識,“學習”是你為自己創造知識。“傳授”是關于答案,而“學習”是關于問題——找到你所關心的問題,一步步探究挖掘,每個問題都可以是一個新的起點,通向更好的問題。“傳授”經常是機械的,孤立的傳遞,而“學習”則可以無序的,社交的,好玩的,內置的,持續一生的。

英國哲學家波蘭尼曾經將知識分為兩種,“顯性知識”與“默會知識”。顯性知識是指那些通常意義上可以用概念、命題、公式、圖形等加以陳述的知識。這種知識可以從一個人向另一個人傳遞,你教,我學,屬于Learning about。大百科全書(源于古希臘對于一個全面而完整的知識的概念)就是這種以固定形式保存的知識的最佳例子。在我們之前大部分的人生里,學習就是被教育,被衡量,被告知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的仍然是工業化的本質,即模具制造,批量生產。在這一模型下,“教”是基礎,效率是目的:學的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標準化教學是合理方法,考試是合理的結果測試。至于天賦、個性、激情、想象力,都不在它的包容范圍之內。

但是,波蘭尼認為,我們對世界的理解,是以“默會知識”為基礎的——即人類知識總體中那些無法言傳或不清楚的部分(我們所認識的多于我們所能告訴的)。這種知識無法直接傳遞,只能在一個人的親身經歷、體驗、發現與探究的過程中心領神會,它是Learning to be。這種學習不僅發生在大腦中,而且在身體和感官的各個層面,在不同維度的信息之間制造聯想與連接。當你告訴一個小孩子“不許玩火”時,他所得到的知識是顯性的,純粹認知層面的,即“火是熱的”;但當他用手去碰火苗時,他所體驗到的感覺遠比一句教訓來的豐富。他不僅從此會避開火苗,而且會避開一切跟火有關的東西。

心靈的默會能力在人類認識的各個層面上都騎著主導性、決定性的作用,顯性知識也必須依賴于被默會的理解與應用。所以,從根本上來說,求知是一件極其個人化的事情,與人的情緒、情感、欲望、信仰相關。一個好的學習者設計并開展自己的學習,必然從自己所關心的意義出發。 著名的教育學家S.Papert講過這樣一個故事:一個人不擅記花草的名字。他看著一朵花,使勁的想名字,就是想不起來。直到有一天,他換了一種辦法:先從花的名字開始,想為什么這個名字適合這朵花。于是,死記硬背變成一個小小的探究游戲,很快他就能很流利的說出各種花的名字。

整個20世紀,顯性知識足夠穩固,足夠重要,得以支撐起整個教育實踐的主體,而將默會知識交給個人慢慢領會累積。但21世紀,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如此復雜多變的世界,我們尤其需要以默會的方式來把握。一個人如何訓練創造力、想象力,或洞察力,如何對新的經驗保持敏銳感和好奇心,如何不斷接受新的知識以促進自身的發展?這個時代最稀缺的能力都不是老師可以直接傳授或者展示給學生的,而必須一個人在觀察、探究、實驗、以及耳濡目染中學習的。在數字媒體環境下,“默會”是一種最為自然的掌握工具的方法。沒有人會拿著一本用戶手冊來學怎么使用一個新的app。他們上來就拿手指比劃,玩的越多,學的越多。

目前來看,MOOC處理的大多仍是知識的顯性層面——課程視頻、作業、考試、評分,都是古老的處理知識的方法。它之于大學,就像留聲機最初將音樂推至那些沒機會去音樂廳的人,或者PC將計算能力推廣到當年那些沒機會接觸到大型計算機的人。比起它們代價昂貴的替代物,這些發明在早期往往粗劣:唱片會有刮痕,PC容易死機,MOOC錄制的課程視頻缺乏吸引力。但技術改變人類體驗的速度總是超乎人的想象力。今天,我們手中一臺iPhone的計算能力早已超過當年導航阿波羅號上月球的大型計算機,誰知道MOOC的未來會有什么樣的可能性?它會如何在默會的層面展開?

Udacity有一門物理課(PH100)就代表了一種新的嘗試。這門課的老師叫安迪·布朗,25歲,MIT本科畢業后教了兩年書,然后就跑去周游世界了。聽說Udacity之后,他決定在旅途中順道教教物理。他帶了一個攝制組在歐洲拍攝,目的是把物理學的基本問題置入歷史與地理的情境之中。第一節課是從意大利的錫拉丘茲開始的,2000多年前,阿基米德曾經一絲不掛的奔跑在這個城市的街頭,高喊“我想出來了!”而這節課要解決的,就是這位古希臘數學家當年最為著迷的問題之一,“地球到底有多大”?

在第一節課的最后,這位老師邀請他在世界各地的學生發送一份他們各自測量陰影的視頻。第一段視頻來自芬蘭坦佩雷(Tampere)的一位年輕女士——她是一名想要轉行的鼓手,披著一頭金色的發綹,就在停車場測量陰影。另一位女士提交了自己完成實驗的照片,還附了一首詩:“我們求得了C,終于/踏出一條路,走向我們自己的過去。”

從長遠的趨勢來看,MOOC上的學習會變得越來越游戲化,越來越社會化。一些教授已經在刻意改變自己的傳授方式,比如每隔幾分鐘就來一次小測試或者穿插個小笑話,經常性給學生一些問題/任務,利用社交媒體主持虛擬視頻聚會,促成學生之間的交互與對話,以及知識的分享與建構。“我的工作更像是棒球隊的教練,教給他們怎么更好的彼此交互,而不只是聽我講述”,艾德曼教授說,“并不是說每一次交互都會創造學習的環境,但每一次交互,都有潛力使學習這件事情變得更好玩、更容易,允許人們追隨自己的心愿與熱情。”

在《新的學習文化:在一個不斷變化的世界里培養想象力》一書中,美國施樂公司首席科學家John Seely Brown用《哈利波特》的故事,總結了數字時代一種新的學習模型——在《哈利波特》里,讀者通過閱讀大量的文本(包括圖書、網站、WIKI、博客、同人小說),學習關于歷史、地理、哲學、人際交流、甚至基礎社會學的各種知識。但他們的學習不是通過死記硬背某些信息或事實,而是置身于故事之中,他們的知識隨著故事的演化而演化。故事中的角色、命運都是開放的問題,這些問題驅使他們創造自己基于哈利波特虛構宇宙的內容,包括文字、圖片、視頻、游戲等等。共同的興趣與激情將世界各地的讀者組織起來,構成一個全球性的學習生態系統。在這個生態系統內,他們像孩子一樣學習——當一個孩子到一個新的地方,遇到新的人與事,他們傾向于用玩和想象的方式來處理他們所接收到的大量信息。對他們來說,玩耍是體驗世界的方式,而不斷的追問是理解世界的方式,所以他們的想象力在這個階段是最為充沛的。當他們長大,逐漸習慣周邊的世界后,玩的需求才慢慢減少。但今天瞬息萬變的世界恰恰需要我們學會用孩童的方式來應對它。

 

轉自:http://www.guokr.com/article/436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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